“我?”

    她停下来缠绕绷带的手,歪头看着我,那双淡蓝色的瞳孔直直对着我。

    ……挺可爱的。

    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产生的错觉,下一刻,我就感觉这个人的存在有些奇怪,不,她是不是人也有待考虑。

    说起来,正常人在手臂上的皮肤变得血肉模糊的时候,还能够这样若无其事,只是缠了一圈绷带吗?

    我模模糊糊觉得,应该不行,不过鉴于我曾经、好像、应该是被五马分尸过的痛苦来看,这些好像也不是特别痛?

    ……五马分尸好像也不是很……痛?我记得,好像有一种痛苦,让我在记忆里没有的情况下,感觉上还残留着,非常非常痛的那种。

    是什么来着?

    “我是谁?”她微微蹙眉,用困惑的眼神看向我,好像我说的是什么难以理解的话,“我不是介绍自己了吗?”

    “齐亚达,我叫齐亚达·埃斯波西托,西西里的本地居民。”

    埃斯波西托……

    “孤儿?”

    “发现了啊。”她一脸无所谓,“这是我给自己起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孤儿啊……

    那么……

    “你也是从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实验室里逃出来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