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下来了?”齐景詹眉头拢在一起。

    良澄老实说:“本来是想下来避开他……”

    哪知道人居然主动过来找事。

    齐景詹朝池瞻和乐舒的方向看了一眼:“行了,上去吧。”顿了顿,“如果池瞻说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话,别自己藏着瞎琢磨,回去告诉你哥。”

    这是教他告状?

    良澄心里嘀咕,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这件事他肯定要跟大哥说,大哥跟他详细科普过,他和池瞻之间不单纯是个人问题,牵扯到两个集团,两人退婚不是嘴上说说就完事了,其中有利益拉锯。

    池家本来就理亏,池瞻敢跑来跟他放狠话,他傻才会替他瞒着。

    良澄虽然没有正式步入社会,但人性怜弱这个道理还是懂的,就好像同学吵架,大家总会去安慰哭的那个。

    回到露台鸡飞狗跳已经过去,段泽和凌娇雪不见了人影。

    “妹子哭着跑了,段泽那傻子去追了。”赵广澎嗤笑。

    齐景詹剑眉皱起,掏出手机拨通电话:“在哪儿?别自己开车,气头上开什么车,叫辆车来……把人女孩送回去,到了市里给我回个电话……”

    许则见其他人看过来,说:“我们把人带出来肯定得保证安全带回去,再怎么也不能让女孩一个人走,这荒郊野外的。”

    良澄心里受教,默默记下来,他都没想到这点。

    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大哥要他出来多接触人了,这一趟他学到了不少,果然成年人的交际和在学校是不一样的,他现在是二十二岁的程嘉良,得学着像成年人一样与人相处。

    酒到酣畅,一路上相处不错的互加了微信,良澄也加了几个,包括许则赵广澎,齐景詹的微信他昨天就已经加了,大哥推给他的。